梁谦益脚步很轻的走到二楼他卧室旁边的房间,曾经属于安知夏的那个,按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面一切陈设还如同那个人离开的时候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原本堆满书的红木架子上,正中间有一方白瓷坛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谦益扯开领带,喉头滚动,压抑的情绪从发红的眼尾慢慢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安,”他伸出手颤抖的抚摸那只坛子,“你已经离开我一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时光倒流回那天,他一定不会为了那场为了争权夺利的表演,放弃在家里照看他挚爱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谦益的眼睛里全是疲惫,脑海里不知为什么浮现出刚刚救下的那个被下药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孩的年纪比他的安安大不了多少,就当是为安安积阴功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睛,一片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宗易那日回到家中,处理了国外梁家本家发过来的一些消息,然后表情阴鸷的坐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谦益虽然从他手上把那个女孩带走,但是似乎并不认识她,表情和动作全程都很冷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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