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一下子,感觉变得很渺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的问他:“你要结婚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谦益也不点头,看了我一会儿,说:“韩嫣是我梁家世交之女,你先跟她熟悉一下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思想变得丑陋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他并没有想跟她结婚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那天晚上,隔着门我听到他在对特助陈临安排说:“酒店安排好了吗?两个月后是订婚宴,别出什么岔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又重新回到好多年前,我还是那个坐在灵堂上等着被带回孤儿院、不知所措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打开,我毫不掩饰的站在那里直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所有肢体语言明示他:“我很不高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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