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数日,我每天喝药,而总在药力的作用下昏昏yu睡。
赫连没有再来探望我,具T的说,除了那个战战兢兢的军医偶尔来给我把脉之外,没有人来过。就连换药,也是我忍着疼痛自己来的。
我怎麽会这麽倔强?
难道是因为,从未和哪个男子如此亲近过吗?
所以不愿意别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,还是我一向都很坚强,不愿示弱。
不管是什麽原因,我都是坚韧的。
但是,鬼使神差的,我竟然会想念他。
有一天晚上,我正打算换了药睡觉,外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,我紧张起来,就听到赫连的声音,他问:「储妃安寝了吗?」
接着,他就抱着孩子进来,我连忙用被子挡住身T,他看到了,稍微一愣,眼睛看着孩子,说道:「这孩子总是哭,我想让你抱会儿可能会好一点。」
我为难道:「我正换药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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