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水清淡淡一笑,只是简单回道:「是他在Si後告诉我的。」
众人一呆。
不过见他不想再说,也终究没有再问。
浅水清叹了口气。有些事,他终究无法回答,也不能回答。
他知道的这些事,的确不是戚天佑活着的时候告诉他的。
出战前的那个晚上,戚天佑给了他一个小盒子,里面装了一块碎裂的玉牌和一封早已写好的信。
信是这样写的:
「浅哥儿,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相信我已经Si了。大国师一生预言祸福,从未出过错,我也不指望会在我的身上出现奇迹。我这一生,本早就该Si去,只因心中有事未了,不能随母亲于九泉之下。不过现在,我已经没什麽放心不下的东西了。
浅哥儿,每个人都有属於他自己的秘密,你有,我有,我们身边的每个人都有。然而有些秘密,是永远不能说,也不可说的。因为一旦说了,只会伤害到更多的人。我们是战士,我们在战场上杀人,但我们不会害人。
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,我为什麽要来当兵吗?是的,我当兵只是为了见一个人,只是为了问他一句为什麽。我见到了,问过了,此生便已无憾。在那之後,我本可离开,但却发现我已不舍这里的兄弟朋友。就象谈心时和你说的那样,没错,我坚持不升官,为的只是想要更多的保护我身边的兄弟。这是我当初在母亲坟前立下的誓言:我要尽最大的努力,去保护身边亲近的人。
你父亲是个有远见的人,他说得没错。官做得大了,心便野了,考虑的东西太多,要保护的人也多,最终的结果,可能是谁也保护不了。所以我情愿只做一个小小哨官,保护属於自己的那个狭小圈子,至少不会那麽累,那麽辛苦。我接受升职,是因为你和方虎都做了哨官。我不做旅尉,就无法继续保护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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