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衡大人武功盖世,豪勇无双,浅水清一个小小新兵,怎麽能是您的对手呢?大人,我看这事还是交给属下来处理吧,您说可好?」
出刀的,正是戚天佑。
……。
衡长顺SiSi地盯住戚天佑,口中带出一片Y寒:「你也想和我作对吗?」
戚天佑笑着摇头:「属下怎敢。大人的开碑手威力绝l,风雷刀更是天下无双。和大人过手,我是老寿星吃砒霜,嫌命太长了。不过大家同在军中效命,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说的呢?何必非要动刀动枪的,让下属们看了笑话不是。」
衡长顺嘿嘿冷笑:「浅水清目无法纪,以下犯上。这样的人若不教训,以後我在军中如何立足?军无令不行,将无威不立。浅水清纵横跋扈,仗的不过是护粮之战。护粮之战,是千骑卫和血风旗共同奋战之功,他浅水清才杀了几个敌人,竟然也敢贪天功为己有,甚至还骄横若此。今天我若收拾不了他,以後还有人会听我的话吗?戚天佑,你再不让开,难道也想以下犯上吗?」人嘴两张皮,他轻轻一句话,就把浅水清立的功都给揭了过去。他衡长顺是因着护粮一战升的官,这贪天之功的,也不知是浅水清还是他自己。众军卒心中好笑,却是敢怒不敢言。
戚天佑抱拳而立,站在浅水清的身前。身後是浅水清轻声道:「戚大哥,这事你没必要出来掺合,还是退回去吧。」
戚天佑闷哼一声:「你小子给我闭嘴。别看你现在成了哨官,在我眼里,你还是个新兵蛋子,狗P不懂。别以为懂点军规他就奈何不了你,就凭你刚才敢跟他递刀,他就能用以下犯上的罪名能宰了你!」
「我用的是刀鞘。」浅水清嘿嘿一笑。
戚天佑回身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。他冷眼扫了一下那个叫无双的少年,刚才两个人为了他打生打Si,这少年竟然连眼角都不动一下,定力竟是出奇得好。听说他的箭术高超,不但奇准无b,而且劲力雄浑,刚劲猛烈,看来也是个人才,难怪浅水清想尽办法也要收他过来。
此刻他没时间考虑这些问题,转身对着衡长顺又笑道:「衡校说得有理。不过我是浅哥儿的直属上司,既然是要惩戒他,还是交由下官亲手惩戒的b较好。事有专责,就不劳衡校费心了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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