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战线打得如火如荼,浅水清却依然在关後的那片草地上小寐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虎的心情,若火焰中的清水,在一点点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浅哥儿,差不多有两个时辰了吧?怎麽北门关还不放求援烽火?再这样下去,咱们只能杀进城里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浅水清望着北门关的眼神Y兀冷绝:「看来有什麽东西,是我们没有考虑到的。试图借援兵身份混入北门关,已不可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们怎麽进城?难不成冲过去对那里的士兵说,咱们的耳朵已经灵到隔着数十里地都能听到你们的喊杀声,所以不请自来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浅水清沉思了一会,事情的进展在一开始就出现了超出计画外的因素,令他颇感挫折。他摇摇头:「只能等,实在不行,只能以南门关调防士兵的身份混入。还好咱们带了荆忠守的印鉴来,制造伪信不是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这样一来,风险陡增不说,拖延时间的结果就是前方我军将士Si伤必多!浅哥,我们还是现在直接杀进城去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浅水清哼道:「他们Si得越多,敌人就越辛苦,对援兵的渴求也就越甚,那麽我们成功的把握也就越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虎的心头一寒。

        浅水清看着方虎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:「虎子,记住我的这句话。成功,不仅是建立在敌人的屍骨上的,同时也是建立在自己人的屍骨上的。如果要选择牺牲,那麽哪怕是牺牲一万个己方士兵,我也不会选择牺牲一个属於我自己的弟兄。我要保护的,永远只是属於我自己的士兵,而非其他人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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