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虽然已经不是赤司征宗,但如果有必要,或许又会有另一个身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,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我的表弟,毕竟,你确实是我母亲的孪生妹妹的儿子,这样的关系才是正常的关系,我是说,有必要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降旗没有听见黑子的声音,只听见赤司继续沉稳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姨生了你之後,被留在赤司家,她没有表面的夫家,所以这件事就被低调处理,她的孩子从母姓,但不是细贝,是你现在养母的姓氏,黑子,至於Si因,医院有病例写得清清楚楚,是在生产时过世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跟你告诉我的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要相信哪一个都可以。」赤司说:「直接告诉你,我说的话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,我只能告诉你我没骗你,每句话都是真的,你想不清楚很正常,因为这并不会发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这是变相的在承认赤司家不正常?

        降旗觉得头很痛,为什麽每样很要命的事情都会被他遇见,而且每次都是在半夜……一定是他常常在半夜起来喝水或上厕所的关系!

        降旗在这一刻默默地发誓他一定要改掉这个习惯,不然每次都听见这种秘辛真的很要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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