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暂时消毒,回去记得再擦药,我担心铁管上面的铁屑。包紮好了!」炎正雪皱眉,停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不都是你害的!如果你让我自己好好滑下去,我根本不会受伤!谁叫你多管闲事?」羽飞眼一瞪「虽然目前稍稍脱离窘境,不~」

        炎正雪眉越皱越深「你说的是真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真的吗?」羽飞也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对她不爽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跟着沈枫上二楼洗手间的寿司店老板、炎烈、白雾朗和陈景维对着已经不见任何人影的窗户纳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连正雪也不见了?」沈枫一急,心口又疼「会不会掉下去被救护车载走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乱想!正雪应该顺利的把那位小姐劝进来了。」炎烈试着安抚,缓和妻子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人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?」所有男人互看,完全不知怎麽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是咩咩吧?陈景维心想,学大胃王失败也不是什麽丢脸的事情,不必要羞赧到跳楼逃走吧?还是她仍在其中一间,听到这麽多声音不敢出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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