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不是在皇陵内吗?怎麽又跑到这里了?如果他已经出来,大家要走了,不可能没有人不通知自己的。他旁边的那个黑衣人,坚y得像一根刺,怎麽看上去那麽惹眼呢,他们在密谋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什麽驱使了郁紫诺,她竟然蹑手蹑脚地在不知名灌木的掩映下,悄悄地来到了他们的身後,一处石砌的拱门下,两个人侧身而立,表情严肃地说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紫诺充分发挥「千里耳功」,屏息x1气,仔细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消息准确吗?」皇甫类的声音虽然依然平静,但是内心的震撼却怎麽也挡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确定。祁衙役经不住诱骗,都招了。他是一年前到祁家的,重金贿赂。」声音冰彻透骨,果然和黑衣人的气质十分吻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衙役?祁轩!果然,皇甫类已经在查他了,祁轩果然有问题。郁紫诺的心怦怦直跳,没想到自己无意中又撞上了不该知道的秘密,本能地想退走,可是双脚竟然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他到底是什麽人?」皇甫类的声音压抑而凝重,看来已经隐忍多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骊国人,据皇上安cHa在骊国的线人透漏,骊国的三皇子一年多前,打猎时不幸掉入万丈深渊,连屍骨都没有找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哼,朕早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之人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,皇上,我们要不要……」黑衣人的话中带着凌厉的狠毒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紫诺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,惊恐地呆在那里,半天没有回过神。又要杀人了?!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再等等。」皇甫类意外地制止了,冷笑着说:「听说夕蕾公主的招亲不过是和人无心打的一个赌,最後竟然假戏真做,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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