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姚琅自小在外,与家人只书信往来,这一年里也刻意临摹笔迹,如今只要将书信带给姚家人,自是不会再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道人转身,复落座几前,凝视少女良久,道:“贫道知晓你也是良善之人,她的家人便是你的家人,你此番归家,定要与其好生相处。莫让贫道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放心,弟子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有急事,可书信于我,只你这性子太过跳脱,记得收敛。回吧,明日也都该启程了。”一年相处,道人对姚琅这与小徒弟不同的性格是既喜又愁,数次提醒也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师父,你怎么越发的唠叨了,弟子不会乱来的。”姚琅得道人悉心照顾,对这个师父越发亲近,偶尔闯祸撒娇道人也只是嘴上念叨几句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你呀。行了,快回去收拾行李吧,贫道明日欲往你王师叔那儿寻一东西,也得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人对她很是不舍,又不习惯这忸怩,干脆将人赶回房收拾细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一早,天还未亮道人便径自离去,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,再是不舍,也是时候放雏鹰独自闯荡,若是等着道别,还指不定小姚琅会不会拉着她袖子哭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姚琅起身,见师父果然不辞而别,下山时嘟囔着“臭师父,还想约定一年后京城见呢”,语气里却也掩不住的伤感和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里,道人待她极好,悉心照顾,在她心中已是如母亲般的重要长辈,如今离开,只身一人返家,难免落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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