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多一会儿,姚琅定的食材就上桌了。
从分量来说,玉安楼和宾客归的相差无几,羊肉的品质以及其他食材的新鲜程度也都差不离,唯一欠缺的,便是这汤底。
食材和分量,玉安楼很轻易就能仿制,但唯有这汤底,想要仿制就必须得有耗油和螃蟹酱,以及不同配料的详细配比。
而这些关键的东西,都是姚琅亲自制作调制,便是供给食客的汤底,也都是用滤网滤过好几次,确保无残留才会端上去。
这么短的时间内,其他酒楼没有详细的菜谱,根本不可能仿制。
姚母烫了块肉,刚一入口就觉不对:“他这个吃起来为什么会有一种淡淡的药味?汤底也不够鲜。”
谢澜细细品味,确实如姚母所言,也不知玉安楼这汤底加了些什么材料,喝起来不够鲜不说,羊肉的腥膻味也过于浓厚,更别提那一股浅淡却不可忽略的药味。
她们邻桌好像也都是点的火锅,一些人吃得眉头紧锁,一些人吃得津津有味。
很明显,若是已经尝试过宾客归的食客,有了对比,就会更难接受玉安楼的火锅汤底,而那些还没来得及尝试宾客归火锅的食客,则不会对玉安楼的火锅有那么高的要求,只觉新鲜。
且两家酒楼对于火锅定价的差异,也会吸引不同的客人。
谢澜粗略估算,两家酒楼的进货价格不会相差很多,若按照宾客归的食材进购价格来算,玉安楼的售价虽不至于亏损,但也没有太大的利润,再算上其他成本,最后盈利恐所剩无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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