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是女子,且性子较软,他们便大胆威胁;姚琅是女子,却突然回家从姚诚手里拿走了酒楼进入管理,他们便借工作之便中饱私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认为女子应该呆在家中相夫教子,出来抛头露面和男子抢营生不说,竟还敢压在他们头上,凭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嗤笑一声,姚琅起身带着沈青一同前往后厨,还招来一个伙计让他通知那个私藏食材的伙计立马去后厨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几步,又返身回来叫上谢澜,“你也一起去吧,带上他俩的工钱,一会儿给他俩当面结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澜怔愣片刻,在姚琅疑惑的眼神催促下,迅速翻看账本算好两人的工钱,取出相应数额的铜钱急急忙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得一行人走到后厨时,那名伙计已在后厨等候,见姚琅走进后厨,他赶紧陪笑上前,还偷偷扫了眼一旁的沈青,该不是这小贱人还真就敢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东家,不知小东家召来小的所为何事?这前面正忙着,若是没事小的还得赶紧回去帮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点头哈腰,倒是装得一副谦卑样子,只是这话里行里尽是不耐和轻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琅没理,让沈青叫出那名师傅,站到伙计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二人可有话想说?若你们能主动坦白,我可再给你们一次机会。你二人可要想好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前两人偷偷交换个眼神,心知必然是沈青不听他们的威胁跑去和小东家告了状,但他二人也不怕,左右小东家拿不出证据来,加上酒楼现在人手不足,吃定了姚琅应是不敢拿他们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二人都摇头否认,故作不解,“小东家所言何意,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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