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是本尊的人,本尊怕什么…”他的手指掐着苏阮的腰肢,他看着怀中少女的红唇,忍不住轻咬,软软糯糯,像是不小心便会撕碎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师尊也是我的人吗?”苏阮反客为主,她撑着帝寒凌的肩头,神色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得少年噗嗤一笑,他的手指更加用力,让苏阮不得不贴着他更紧了一些,灼热的感觉顶着少女不舒服,不禁让她打了退堂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?”帝寒凌反问。苏阮一怔,他的意思是他也是她的人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于我一个人的?!”她惊喜的问道,手掌贴着少年的心口,像是在测试他话中的真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寒凌轻轻的点点头,他手指覆在了少女的手背上,轻轻的捏了捏。他就喜欢小狐狸的霸道,明明喜欢的不得了还装作女儿家的矜持,但又在某些时候放|浪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阮拂了拂耳边的碎发,突然直起身子在帝寒凌眼角留下一个淡淡的水渍,随后趁着少年不注意顺势逃到了案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此时周身带着特有的灵气,整个人都增有了几分仙骨,她背着手,面上带着红润:“师尊我要去找师姐了,再不去她就要被大师兄抢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就要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还没有等苏阮离开,帝寒凌便起身将她拥入怀中,他在她耳畔厮磨:“晚上等你回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口中的热气扑在少女的耳尖,带着湿润的气息。她就像罂粟,让人沦陷其中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寒凌从前不懂,为何商纣王能为妲己裂帛不止,为何周幽王能为褒姒烽火戏诸侯,他从前只觉得是司命写的过于不实,但事实与他,更甚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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