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另一个选择就是回学校上课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可是你不敢来,你畏惧别人的目光,怕被别人取笑。」
「才、才不是那样。」我下意识地否认。
话筒那头一片安静,彷佛刻意留给我一段思考的时间,我頽然地垂下脸,用手指卷着电话线。
不害怕吗?
其实我很害怕。
跟何秉勋分手、被踢出资优班、和妈妈冷战,这些事虽然让我很难过,但是真正让我不敢踏出家门一步的,是我害怕别人不知道会用什麽样的目光来看待我。
「既然早晚都要来学校,你同样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早点面对,一个是延迟面对。」
他的分析简单却切中要点,让我不自觉顺着他的话进行思考。
如果继续逃避,大家会认为我被何秉勋伤得很重,连出现在人前的勇气都没有,反而会更加笑话我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