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10岁的年纪,理着板寸短发,一件宽大明显不是他自己的横纹短袖衬衣,露出来的皮肤黑黝有裂口,脚上一双破了口子的布鞋。
落了暮的夜晚,气温降到近零度。
一座小小的黑窑场能残酷到什么地步?
市郊一处荒无人烟的破旧厂房前,耳边是狗吠声、轰鸣声,甚至还有隐约的惨叫声。
一旦进入这里,整个人生都将被改写。
那里的人恶贯满盈,心狠手辣,稍有不慎就会被打得皮开r0U绽,吃不饱饭是常事。
在这里的窑工,遭受着非人的待遇。
青白sE烟雾迷了眼,苏和单手将言拿开了些,指着一群人身后畏畏缩缩的小孩童。
“你,过来。”
灭了烟,他眯着眼垂眸看小男孩,“几岁了?”
小男孩明显被之前打骂的人吓着,攥着指尖不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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