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本章含血腥残忍内容,请注意避雷*

        这段记忆再次被当成重要的记下的时候,已经是4月了。但是血契里的被训练者们感受不到一点春天该有的温度,但是陆凛至感受到了。不是春天的,是舍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训练场永远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,冰冷的水泥墙x1走了所有温度,也x1走了任何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已是深夜,在监舍熄灯时,本该所有人都睡下的时候,在三十八号房的上下铺却有看似睡着了,实则正在交流的两个趴着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借着其中一个通风孔透下的一丝不知是哪来的微光,用发现的被床柱遮住的监控Si角,研究着一张被r0u得发皱的纸——那是他们花了数月心血,用偷来的碎布条、甚至自己的血,一点点拼凑出的逃跑地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过垃圾处理通道,就是后山……然后,就一直往东跑。”陆凛至的声音因为怕被窃听压得极低,指尖在贴在墙上的地图上一个模糊的标记处划过。他的眼神里,是久违的、奢侈的,一点叫做希望的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铺躺着,和他一起研究地图的人,是这里唯一会在他被教官打得遍T鳞伤时,偷偷省下半块g粮塞给他的舍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唯一会在深夜,听他终于向他敞开心扉,断断续续讲述那个模糊的、关于哼走调摇篮曲的母亲的记忆的舍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在去洗漱室的路上,假装和陆凛至起争执用力抓住陆凛至的肩膀摇晃,但其实眼神闪烁坚韧的光芒,在他耳边低声说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L,我们一起逃出去,走到最后!我绝对发誓!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最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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