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冬坐在资料室的角落,手里翻动着一份从企业内部偷偷取得的机密资料。
这些资料b她之前所有接触的文件更细致,从粮食配给记录到特种部队的部署计画,每一页都像冰冷的刀刃,割裂她对这个世界的想像。
她紧皱眉头,脑中快速整理:
2260年,食品公司掌控着所有资源,贡献度制支配了每个人的生Si。
边境居民长期承受压榨,而特种部队的数量与战力正在逐年提升。
若无外力介入,未来十年内,这个T系将进入极致平衡:企业收益最大化,民众牺牲最小化,但也意味着压迫将固化,任何起义都将被压制。
资料里,沈冬特别注意到一行标注年份的文字——2270年。
特种部队将达到巅峰规模,而边境居民的贡献度系统将因累积的不满而可能爆发大规模起义。
对企业而言,这是一次极高风险但可控的关键年;对沈冬而言,这是她唯一的契机。
她合上资料,握紧拳头。
这十年的计算与观察不只是数据,它们描绘出一个清晰的轨迹:如果她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,加入反抗军,将企业从内部与外部同时瓦解,或许才有可能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。
她站起身,来到之前多次穿越的时光机室。
这台时光机并不大,金属表面刻满了冷冽的痕迹与警示文字。每一次C作都需要JiNg确的座标与时间计算,哪怕一秒钟的偏差,也可能让她迷失在时间的缝隙里,永远无法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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