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鞭子插在车帮上,从怀里掏出了一瓶劣质二锅头,就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劣质二锅头上头,明知道是酒精勾兑,可没有办法,好的他买不起,也不舍的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胡子一边喝,一边吆喝着唱山歌,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家房前一块田,一荒荒了十八年,如果不嫌妹妹穷,哥哥过来帮种田…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辆千里驴果然不同凡响,就在大胡子撕心裂肺的歌声里,奋发扬蹄,第一个上了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官道是沥青路,毛驴们跑起来就轻松多了,车上的大胡子已经醉醺醺的了,依在车帮上似睡非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毛驴车到了山脚下,进入了猴子村的地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下,快停下,压着我家的鸡了。”一个年轻人骑着自行车,横在了驴车的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胡子看那年轻人,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,却像女人一样留着披肩长发,而小秋风这么冷,他却光着膀子,露出胳膊上的刺青,是一条张牙舞爪的四脚蛇。

        乖乖哟,这他娘的可不是善茬,大胡子酒一下子醒了,连忙拽住了僵绳,大喝一声,

        “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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