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狼狗扑进了屋,直朝床底下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二毛在床下吓的浑身哆嗦,大狼狗咬一下不可怕,不过受点伤流点血,还能自行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的是去打狂犬疫苗,这可是真金白银,他口袋里现在一分鸟钱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医院里又不赊帐,他屋里,粮食从田地里打下来,还没进屋就被他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今年的老苞谷,别人纷纷去掰下来朝家拉,脱粒晾晒,他倒好,连地边儿也不踩,直接问邻居,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刘啊,我这一亩地的苞谷卖给你了?你自己收,钱嘛,看着给,差不多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刘是卖冰糖葫芦的小生意人,整天算计着一分一厘地从生意里抠钱,这么大的生意,他自然不肯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欲擒故纵,“咱都是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,掏多了吧?受了累,还要贴本儿,掏少了吧,感觉到对不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二毛一拍胸脯,豪情万丈,“咱哥们是那样的人吗?五百行不?不行,四百,再不行,三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刘一听,生怕王二毛反悔,一面说行了行了,一面撒开脚丫子就跑,立马回家拿钱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那亩地老苞谷值个五六百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