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割的割,刨的刨,干得热火朝天。
老秋树下长了一圈青蒿,几个人在用力地拔着,一抬头,他们看见了长长的鞭炮。
他们猜测着,这挂鞭炮要花多少钱?
二雷子说,“最起码半袋老苞谷钱。”
王狗是开磨房的,手里有几个闲钱,听二雷子一说,就只撇嘴,
“真是乡巴佬一个,一张嘴就是一股老苞谷味,没有一点出息。
这挂鞭炮啊,没有三五只老母鸡的钱,根本买不来。”
“你说花这么多的钱,就为听个响儿,买肉吃它不香吗?有钱人真是傻瓜。”又有人说。
兰花花听着他们的议论,就感到好笑,但她装作听不见,刘居委就不一样了,她常常喜怒于色。
特别是王狗,胡子拉碴的,穿着破布鞋,挽着裤腿,脚上尽是泥巴,还嘲笑二雷子是乡巴佬,就不由的笑出了声,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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