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三爷敲开大丑家门的时候,大丑正躺在院里的老枣树下生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上午,他想喝面片汤,可梨花没听清,却做成了面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面片,面条,不都是一样的吗?只是面片宽,面条细罢了。”梨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丑一听火就大了,“这能一样吗?你看你,三四十岁了,那腰身像水缸,一走一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小姑娘,小蛮腰,一走,风摆杨柳似的,多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像老窝瓜和小黄瓜,没有一点可比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梨花听了,撇了撇嘴,不敢再吱声了,只好坐在屋檐下生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呱呱,呱呱。”一只乌鸦贼头贼脑地飞到了枣树上,它一边啄着微微发红的枣儿,一边朝下吐着枣核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枣核正落在大丑的秃头上,大丑气的一扬脸,那乌鸦毫不客气,“扑嗤”一下,拉下了一把便便,正拉在大丑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气的大丑一抹脸,捡起一块砖头砸向乌鸦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丑的技术不错,那板砖擦着鸦屁股飞过,几根鸭毛飘飘摇摇地落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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