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路,别说走毛驴拉板车,就是一个赤手空拳的人,也攀攀爬爬的,还时常跌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驴车哪儿能过的去?

        马三爷穿过了一片杂树林,又爬了两道坡,马三爷终于看到了一条干沟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由于路面上太多石子坷垃,马三爷崴了脚,锃光瓦亮的皮鞋上,也布满了灰尘,而且,最重要的是,左脚上的皮鞋也开胶了,张开了大口,像一张欲哭无泪的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怕扎脚的话,马三爷一定会扔了皮鞋,赤着脚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的干沟沟里长满了野草和荆刺,还有成片的蒲公英,一阵小风吹来,那白色的蒲公英就像一朵朵小伞,轻盈盈地飞了过来,一下子把马三爷罩在了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三爷揉了揉眼,这才发现,一百多米外的地方,有一架石桥横挎干沟南北两岸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三爷正要迈步,只见从旁边的草丛里钻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来,朝马三爷面前一站,两手一举,像一具僵尸一样,“哈哈哈”地笑着朝马三爷蹦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三爷吓了一跳,又一细想,这肯定是歪瓜的疯婆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歪瓜呢?歪瓜呢?”马三爷冲着疯婆娘大声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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