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三爷想了一夜,第二天天一亮,他就骑着摩托车,带着刘居委到了三岔镇。
马大庆还没有起床,他被马三爷的拍门声惊醒了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这把马大庆吓了一跳,他连忙起了床。
“什么事也没有?心累,出来到乡下透口气儿。”马三爷说。
其实,马三爷精着呢!
汽水厂的价格,他早已想好,卖不卖?他还在犹豫当中,毕竟,没有找到创业目标,他还有点彷徨。
“爷爷。”草垛儿在被窝里伸着头叫。
兰花花早已起了床,连忙做起早饭来,今天上午,第一节课就是兰花花的,她可不想耽误了学生上课。
这事情啊,越是心急,越他妈的不顺。
真没有想到,煤球炉死了火,昨夜压的那块煤球已燃烧完了,只剩下火红的一块煤渣儿。
兰花花找了几块木板,用菜刀劈碎了,又浇上了煤油,扔进了煤炉里。
一股浓浓的黑烟从炉子里窜了出来,呛的兰花花直流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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