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弄里?咋弄里?这路上也没修车的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油子倒着了急,他和张寡妇约好今天去领结婚证,这一倒弄,赶不上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当儿,偏偏瘌痢头不争气,又干嚎了起来,

        “菊花啊,小菊花,我的个小心肝肝啊,哥没钱娶你,你说咋办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丑平时养均处忧惯了,现在累了一身臭汗,他正在气头上,又听到瘌痢头干嚎,更是怒上加怒,气的脸上的颜色都变成了猪肝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狗日的酒疯子。”大丑一边骂着,一边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柳树后面有一个小小的水潭,就走向板车,一把拽住了瘌痢头的后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老油子看见了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这个狗日的醒醒酒。”大丑一边骂,一边把瘌痢头拖到了水潭边,随手就扔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扑通。”一声过后,只见水面上冒出了一片水花,咕咚咕咚地又冒起了一串水泡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月的潭水还是很凉很凉的,简直是冷寒彻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瘌痢头很快的从水里浮了起来,一边喊着“救命啊,救命啊,”一边朝潭边游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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