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德顺哪儿能死啊?他从小就是在白龙河里泡大的,再深的水也淹不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真悬啊,他在漩涡里一下被漩了一里多地,到了十字坡的地界了,他才挣扎着钻出了水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大庆在旁边有点纳闷,“难道你们过来,就是来告诉我这件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能呢,现在地里真忙,正是春天播种的季节,苞谷啦,稻秧啦,还有绿豆,芝麻,大豆,都该下种了。”大丑说着,瞟了一眼兰花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兰老师,现在旮旯村通了盘山公路,老鸹坡的人,都羡慕死了,那儿的姑娘都想嫁到旮旯村,就是为了下雨天不踩泥巴地。”瘌痢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不想再从后山走了,都想经过芦苇荡,这样就省事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咱村和老鸹坡的人一商量,决定架个简易木板桥,又方便又用不了多少钱。”大丑连忙说明了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桥?你来找我。”马大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丑使劲的点了点头,身后的几个人见大丑点头,也都一起点起了头,就像一群正在啄食地上米粒的鸡群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头点得太快,脖子有点疼,老油子第一个停止了点头,“妹妹呀,咱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,乡里乡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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