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丑从屋檐下,搬了个小板凳,坐在老兰头身边,一本正经的问,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叔啊,人家都说茅台酒好喝,你喝着是什么滋味?比起老苞谷烧刀子,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兰头那杯酒,才喝了一小口,“我才喝了一点点,还没有品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品出来,老兰叔的事,就是我大丑的事,还用劳你大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丑说着,抓起老兰头喝剩的那半杯茅台酒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兰叔,这酒,我替你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辣,但是没有老包谷烧刀子,那么冲,就像是腌了一个冬天的朝天椒,就是那种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兰头知道大丑的为人,对他这种作风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丑也不客气,撕下了一个烤鸭大腿就朝嘴里塞,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兰叔,这酒辣的我直喘大气儿,你很有同情心是吧,辣的难受,好,我吃个鸭大腿解解馋,缓缓酒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只顾低着头夹菜吃,也不理大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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