癞痢头一个踉跄,差点沒有摔倒,“你不干活,还光打人。”
“我打你咋了,吃着这边的饭,拿着这边的工资,还帮别人干活,真是喂不熟的狗。”老三八恨恨地骂。
那瘌痢头挨了打,呆了一呆,再也不敢帮兰花花干活,老老实实地蹲在了一边。
马大庆装好了葱,又拉向了官路对面。
那黑执事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早把这边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。
他笑眯眯地看着马大庆把葱拉到了自己跟前。
黑执事是三岔镇上人,沒少和马大庆打交道,当下也不避讳,
“马主任,咱实话实说了,这大葱啊,一斤不压你的秤。
咱明除,这损耗,泥土,还有,弟兄们寒冬腊月的,个个冻的鼻涕老长,咱也不除多,百分之二十行不?”
马大庆在心里核算了一下,五百多斤葱,才除一百多点,这可比大丑的葱行合算多了。
马大庆把葱卖了以后,拉着空板车欢欢喜喜地朝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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