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然敢当磅手,这可不是平常人所比,胆大心黑脸皮厚,这是最基本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不能差这么多吧?”马大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磅过了,俗话说,十磅九不同,你是不是在老油子家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油子他妈的太毒了,猪肉多贵啊,几块钱一斤,上个月,九月家卖猪,人家那猪在家磅过了,去到他那儿,一过秤,整整少了十来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老油子,不是明着和我们作对吗?总有一天,我要找他老帐旧帐一起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三八说着,眼光就变成了刀子,在每个人身上戳来戳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丑仍在酣唾,那鼾声依然此起彼伏,呼,呼的就像拉风箱,不但响亮,还带着长长的尾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大庆望一眼兰花花,兰花花又望一跟大丑,她想起了在汹涌澎湃的河水中,拼命去救小石头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兰老师,你救了我儿子,让我怎么感谢你呢!”年轻时的大丑,热情,豪爽,从来不占别人的一丝小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大丑啊!比狼还狠,太毒了,吃肉不吐骨头儿。”二狗子的话又在兰花花耳边回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老人变坏了,还是坏人变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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