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愿意坐滑杆的人越来越少,不是他们怕颠,而是价格太贵。
从山上坐三轮蹦子,十八里的山路,只要五毛钱,一车可以拉十几个人,半个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。
而滑杆,需要四个人,换着班儿朝上抬,从早晨要走到半晌午,耽误时间不说,最少也要二十元钱。
就这样,阎四爷的“轿行”倒闭了,歪瓜也失去了工作,从此过起了彷徨凄凉的日子。
这日子就像天气,而歪瓜,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蚂蚱,拼命的在草棵棵里面蹦哒。
偏僻的山村小镇,挣钱的门路少之又少,歪瓜先是跟着一个小包工头搬砖,只可惜干了两个月,那小包工头拿着工钱跑了。
歪瓜一分钱也没得到,只落了了三副磨烂的手套,还有一手的老茧。
歪瓜没有办法,又给棋牌室看大门,兼带打扫卫生,端茶倒水,可又干了一个多月,老板又因为聚众赌博被抓进了局子。
不过,这次歪瓜比上次强了一点,他得到了二十元工资。
又过了几天,歪瓜又经人介绍,去了“想的美”浴池搓澡。
这次更倒霉,来的第二天,因为老板找小三,老板娘一怒之下,起诉离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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