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你这车开的倍儿捧,驾证是A照,B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也不照,要那玩意干啥?我无师自通,买个四手三驴蹦子,在俺家的麦场上,转悠了半天,即辗好了麦子,又学会了开车。”司机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官路上不但有卡车,还有自行车,驴车,行人,碰到了前面的“障碍”,司机就连忙踩刹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你踩刹车真利索?你的腿真有力。”老男人又讨好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这条是假腿。”司机说着,见前面有个自行车窜过,又猛地踩了一下刹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惯性的作用,车厢里的人便猛地朝前冲,于是,车厢里就不时发出尖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马大庆紧紧地抱着儿子,可这小子还是被挤的哇哇大哭,兰花花没有办法,只得和马大庆面对面,护着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柴油,灰尘,汗臭,口臭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又一阵晃动,看来是司机又在加速了,兰花花猛地一阵昏弦,胃内翻江倒海,一口辣辣的东西从喉咙里喷溅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晕车了,呕吐了,幸好站在车厢后面,才没有吐在别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三轮蹦子像一条扭动的蛇,见缝插针似的,不时地猛窜几下,缓慢而又迅速地奔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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