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庆背起武大郎就跑,来到了周大山的小诊所里,才发现武大郎脸色苍白,疼的直扭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哪儿不舒服?”周大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脚趾头疼的要命?”武大郎呻吟着,指着右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忙着去脱他的鞋子,只可惜脚面肿了起来,那鞋子脱不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大山见了,连忙拿起一把细长的剪刀,把那双湿淋淋的,满是泥巴的球鞋剪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武大郎的脚面儿肿的发亮,特别是第二个脚指头,肿的像个旺仔小馒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大山用摄子碰了一下,“哎呀呀,疼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骨折了,把他送到镇里去,拍个片子吧。”周大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一听骨折了,吓了一跳,幸好裂枣回家了,这家伙为了省油,他一般步行回家,把三轮蹦子留在了窑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谁会开?快点把三轮蹦子开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裂枣那个痛快样,兰花花急了,连忙催促大伙。

        歪瓜赶毛驴很行,只是这三轮蹦子,是个新式玩意,没有技术,还真摆弄不了这铁疙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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