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麻叶太毛,边上又有锯齿状,这豁烂了屁股,可不是好玩的。
瘌痢头就把野麻叶放在手里搓擦,搓的就像卫生纸,才不会豁屁股。
正在这时,瘌痢头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个黑影飘了过来。
瘌痢头吃了一惊,揉了揉眼,透过野麻棵棵的缝隙,朝外望去。
只见清冷的月光下,那个黑影披头散发,悄无声无息地一闪而过。
正在这时,一阵过山风刮来,只见野麻棵棵乱晃,好像里面隐藏着一个又一个的恶魔厉鬼。
“呱呱呱!”一声凄厉的鸦噪传来。
鸦噪未停,“咯咯咯咯咯咯!”一阵阴森森的声音又飘了过来,这是猫头鹰在笑。
这可把瘌痢头吓的哆嗦不己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要知道这芦苇荡,以前可是旮旯村的禁区,村里死猫死狗都朝这儿扔不说,阴雨天从这儿过,老是遇上鬼打墙。
瘌痢头又想起了一件事,在他小的时候,他们村里有个女孩子叫张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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