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庆认得他,这正是猴爬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?我就来问问安师傅,他还有没有同行啊,我那儿还缺一个烧火师傅。”马大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逑,你是来挖我墙角的吧?我都听说你窑上的师傅走了。”猴爬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猴爬杆也走了过来,粗声大气的对马大庆说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旮旯村的女婿,我也是旮旯村的女媚,要不是看在这个份上,你早就挨揍了,有你这样来挖墙脚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猴爬树也笑,笑的猴脸一抽一抽的,牙一吡,还真像只大猿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师傅看看猴爬树,又看看猴爬杆紧握的拳头,笑了,这一笑十分难看,露出满嘴的大黄牙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呀,猴老板。这家伙来啦,让我上他窑上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并许诺我,一个月1500块钱,我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吗?我宁死不去,你对我这么好,我舍不得走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安德海,能把慈禧老太婆哄得神魂颠倒,这家伙是安德海的后代,也不知传了多少辈了,他的这种拍马屁的基因,还是没有改掉,搞的出神入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呀,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。这生意啊!就像两支军队打仗,同行是冤家,是对头,你跑到敌对方来撬墙角啊,能不挨揍吗?”安师傅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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