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,进来吧!”兰花花应了一声。
是武大郎!他拄着一根竹竿,一瘸一拐地来了。
“呀,武师傅,你坐。”马大庆连忙搬了一个板凳来。
武大郎喘着粗气坐了下来。
“武师傅,这么远的路,你怎么走着来了,有什么要紧事啊?”兰花花问。
“这两个,这两个狗叉的跑了。”武大郎说。
“谁跑了?”兰花花一直没反应过来。
“金子和长毛,我一直把他当兄弟看待,真没有想到,对他那么好,他却在背后捅了我一刀。”
武大郎没有哭,也没有喊,只是平静的叙说着,好像是与他毫无关系的一件事情。
吃惊的是马大庆,他的手一抖,一片面皮掉到了地上。
“那你怎么办?”兰花花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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