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苇荡的斜坡上,又有人站在柞树下,唱起了酸曲儿。
大丑站了起来,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,大声狂吼,
“荒,荒,荒你个猪头三,再嚷嚷,老子把你头拧下来当夜壶。”
那唱歌人受了惊吓,背着草篓,一扭身钻进了柞树林,歌声消失了。
再看金子,扭身走出了窑厂大院。
“你去哪儿?”兰花花大声喊。
“我找他去。”金子喊了一声,就朝外跑。
兰花花忙去追,大丑连忙拦住了她,悄悄的说,
“这婆娘,看样子一本正经,骚情着呢?”
“骚情?不可能吧。”兰花花一愣,在她的印象里,金子就是一朵百合花,是那么的纯洁无瑕。
“不可能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大丑把他那天看到的事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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