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驴子听出了武大郎的意思,这老家伙小气,怕吃他的鸡肉,他拽着大丑就朝外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丑却不这么想,他听武大郎一说话,连忙接上了茬,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呀,原来大兄弟也在挨饿,没事,金子不在家,我来做,这白条鸡啊,一半清蒸,一半熬汤,我做的可好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丑是个爽快人,拿起白条鸡就进了灶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汉子在屋里抽烟侃大山,乱哄哄的,好像牛喊驴叫,又充满了烟气儿,呛的人直咳嗽,兰花花抱着白雪,便去了隔壁歪瓜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菊花正在纳鞋底,见了兰花花,只是眼神有点呆滞,但比起以前,正常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来了,坐,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坐了下来,白雪看见了母亲,脚一沾地,连忙跑到了她的旁边,从口袋里掏出水果糖来,剥开了一粒,塞进了妈妈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菊花看着女儿,眼神有点呆滞,脸上有了一丝笑纹,说,“你吃吧,妈妈不爱吃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甚?”白雪歪着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啊,一吃糖,肚子疼。”菊花耐心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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