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着村民们,冬天闲得难受,又是打扑克赌博。又是闲着唠嗑儿,你想方设法让他们挣点钱,这有错吗?没有吧。”马大庆挺会安慰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大庆的话,声音虽然不高,但是却像一股暖流,使兰花花感到了一阵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一把抱住了马大庆的后腰,这个矮个子男人,身体虽然不高,但是靠在他的背后,感觉这就是一座山峰,能为人挡风避雨的山峰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大庆费力地蹬着自行车,他开导兰花花,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活着啊!就要做不少事儿,而这事呢,就像这路,有坎坷的,也有平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上坡路需要费事的,也有下坡路顺溜的,人活在世上,无论是上坡也好,下坡也好,你总得憋着一股劲儿,都得走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大庆一席话,说的兰花花眼里就有了泪,那泪蓄不住了,便一条线的滴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听到了抽泣声,马大庆问,“咋的了?你是不是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哭,就是眼里刚才被风吹进了一粒沙子,眼疼。”兰花花掩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没有什么,心里委屈。就哭出来。那眼滴儿就是委屈,你一哭出来,委屈也就没有了,心情也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马大庆的一席话,兰花花哽咽了,叫了声,“大庆!!!”便又没了声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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