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冬天,兰花花跑来跑去的,辛苦了这么些天,却原来是狗咬尿泡,空欢喜一场,甚至还倒贴了本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头昏昏沉沉的,在城里的家里住了两天,她实在不想再回到旮旯村去,不想面对家乡的父老乡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实不允许她这样,事情是因她而起,编织公司也是她创办的,出了事不能一走了之,这件事应他而起,还要由她来收拾残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杂院里住了一夜,笫二天兰花花又坐上了回去的大客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临进年关,大客车上进城买东西的人多,车里满满当当的,有春联,有铁锅铁盆,还有一个大床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客车好像不堪重负似的,喘着粗气,拉着一车人和货物,嘎吱嘎吱地向前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车到了三岔镇的时候,已是傍晚了,兰花花不想早点回村,她怕见到村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,这么冷的天,冻手冻脚的,村民们付出了劳动,甚至有的人家,还等着用这点钱过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无言面对他们,他想回去和马大庆商量一下,毕竟,她也手头紧,家里的积蓄都投到了窑厂上,目前,还没有回本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花花在镇上漫不经心地溜达着,不知不觉的又走到了镇中心小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学里已放了假,昔日闹哄哄的校园,如今空荡荡的,连个门卫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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