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庆也急忙附合,“就是,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典型的妇唱夫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大老爷们儿,怎么比一个女人还女人,你就不能挺起腰杆杆,说声,兰花花,你要听我的。”周大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村就这么大,辈份自然排的清清楚楚,周大山的父亲和兰花花的爷爷在清末民国时是拜把子兄弟,两人都是红枪会的成员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,兰花花就喊周大山叔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大山嫌马大庆没有阳刚之气,用中医的说法就是阴盛阳衰,肾功能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大山一说话,马大庆就只有苦笑,兰花花说,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啊,你有办法恢复他的阳刚之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大山就对马大庆说,“回头我给你弄两贴草药补补,滋阴壮阳的,吃了以后保管腰杆杆倍儿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说说笑笑的,就写好了合同,签了字画了押,也捺上了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合同一式三份,马大庆一份,老山猫一份,周大山一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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