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花回到窑厂宿舍的时候,己是下午了。
她担心菊花,一个傻女人,疯疯癫癫的,这女人啊,生孩子,就等于闯了一趟鬼门关,一脚门里,一脚门外。
今天早晨,歪瓜正坐在门口给菊花梳头。
这几天大雪封了山,歪瓜手里也有一点闲钱,他想去割点肉给菊花补养身体,可他又不敢离开。
冰天雪地,菊花又疯疯癫癫的,又挺着大肚子,万一走丢了咋整?
菊花的父亲和娘家嫂子倒来过一趟,他们见歪瓜这一间房子里,乱七八糟的,锅灶,尿桶,还有捡来的破烂,堆的满满的,幸好是冬天,没有散发出难闻的臭味儿。
尽管这样,两人没说几句话,就借口家里要收白菜了,扭头就离开了。
歪瓜知道,菊花的娘家人看不起他,但,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既然菊花成了自己的婆娘,那自己当然要对他负责。
兰花花来到的宿舍的时候,歪瓜正缩在屋里捣鼓东西,房间不大,东西倒不少,看着,就让人想起了钻在草垛里的狗狗。
“歪姨夫,菊花呢?”兰花花问。
“在屋里睡觉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