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黄鹂鸟就不同了,它一发声儿,就像一个爱撒娇的小姑娘,“嘀,啾,啾……”,最后又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,听起来十分稚嫩悦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麻雀,就不行了,“喳喳喳”,又急又躁,一听就是火爆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乡下的孩子学的鹰语,似乎没有什么用处,只是为了逗个乐儿,而城里的孩子学会了英语,却可以挣钱养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许就是城里和乡下本质上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三爷看到了马大庆,眯着眼问他,“你把生意交给了大杆子,你放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啊!他在咱家这么多年,他的人品,你应该摸得一清二楚。哎。”马大庆莫名其妙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连水都会变质,更何况是人心呢。”马三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呀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不会出意外吧。”刘居委正在腌萝卜丝,也不无担心地提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兰花花想起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三爷听了,长叹一口气,“这人啊,人之初,性本善,自从长大了以后,踏入社会这个大染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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