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弥漫,山路又滑,山猫老汉赶着驴车,慢慢地走着,山里人爱喝酒,三猫老汉也不例外。
他喝的是老苞谷烧刀子,都是自己酿的,用一个塑料瓶子装着,揣在自己怀里。
走不多远,那刀子风一吹,山猫老汉就掏出老苞谷烧刀子,猛灌两口。
三猫老汉喝了酒,一张老脸就胀的通红,说话就有点不利索。
“你喝不喝?这可是个好东西。驱寒呢。”三猫老汉说。
“俺不喝,一股怪味儿,好像辣椒水,又像驴马尿。”兰花花说。
山猫老汉儿听了就笑,一张嘴就露出了仅剩的两颗大黄牙。
“咱这旮旯村啊,自从我记事以来,村头倒是换过几次,从麻子青,再到周庆三,再到大丑,都是一个鸟样。”山猫老汉说。
“………?”兰花花一片茫茫然。
“听说麻子青还不错,只是那时候我还小,不记事儿,而周庆三就不同了,在一个生产队时,他又偷拿了队里多少东西啊!
最明显的,就是村头的那几棵大柳树,被他拉回家做了家俱,而到了大丑,这个家伙,就是一个劣皮,一个蛆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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