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驴子被几粒铁砂击中了脸,弄的血流满面,而马大庆,则被击中了胳膊,幸好冬天穿的厚,虽说并无大碍,但也受了皮外伤。
兰花花连忙来到了周大山的私人诊所,果然,马大庆正在那儿医胳膊。
“碍事不碍事?”兰花花着急地问。
“放心吧,咱老马家命大福大,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马大庆说。
得知没有危险,兰花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说,
“你说,要是把你胳膊打残了咋办?还有,三驴子就差那么一点点,弄的满脸挑花朵朵开,如果出了人命咋办?”
这一说,马大庆不禁感到一阵后怕,“是呀!是呀!这狗日的大雪,这狗日的野兔子………。”
周大山一边涂酒精一边问,“你说,你又不缺吃不缺喝,还干嘛去打猎?”
马大庆说,“这狗日的冬天,除了大雪还是大雪,赌博咱又不想,闲扯吹牛皮咱又不爱?没个正事干干,心里闲的发慌哩。”
“闲的发慌?我又想了一个门路,让你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。”兰花花说。
“什么门路?”马大庆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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