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就照大伙儿说的办,这路我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有钱好办事。第二天,马三爷就找来了一帮泥瓦匠,在搅拌机的轰鸣声中,没出三天,一条崭新的水泥路就代替了煤渣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马三爷没让大伙儿为他立石碑,他说做人要低调,这点儿小事嘛,张嘴之劳,不必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杂院里的居民们,感激马三爷的恩情,又送给了他一个绰号,马大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大庆和兰花花回到大杂院儿的时候,已是华灯初上,夜幕降临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油子穿着长袍,戴着瓜皮小帽,坐在他的算命房子前,正休养生息,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前还摆了一张小长桌,上面放了一个葫芦样式的紫砂壶,还摆了四个小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徒弟正在往小盏儿里倒茶水,兰花花走过,那小徒弟只顾着看兰花花,手一抖,茶水喷到了桌子上,溅到了老油子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呀,你个瓜娃子,你个傻冒,你个二百五,你知道这茶叶多贵吗?几百块钱一斤呢,你三个月的薪水,也不够买这一斤茶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老油子动了肝火,他一动肝火,嗓音就沙哑,听着就像一只老麻鸭在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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