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杯子是一次性的,就是用过一次,不脏也要扔了。”大丑反应过来,连忙掩饰。
骆驼叹了一口气,点拨大丑说,“这人啊,就要像这杯子,杯子不值钱,值钱的是里面的东西。
茅台酒在里面,是一个价格,烧刀子在里面,又是一个价格。”
大丑听了,一脸迷茫,又眨巴眨巴眼,他后悔刚才喝茅台太急,没有品出味儿。
“大丑,我说的话,你明白吗?”骆驼问。
“明白,明白,这杯子啊,不管甚酒,茅台也好,二锅头也好,喝急了都辣,辣的喉咙疼。”大丑说。
正说着,兰花花端了一盘菜上来,骆驼就问,
“你的凉席厂咋样?”
“不咋地,办不下去了,销不掉。”兰花花说。
骆驼陈思了一下说,“这凉席啊,是个冷门,怎么说呢?有它也行,没它也行。
这样吧,在天堂市,我有个工地,有几百号人,先买一千张,给大家发个福利。”
“一千张?也发不完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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