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马大庆的钱少,他无法反驳,只有沉默!
难堪的沉默!
“大不了我打野兔,给你换猪蹄儿。”马大庆想了一会儿,小心翼翼地说。
马大庆每次来山里,见野兔多,就动了心思。
马大庆说到做到,第二天,他不知从哪儿搞到了一只老土铳,扛着就上了山。
半个晌午儿,马大庆土铳上就挂着一串野兔回到了篱笆院。
兰花花数了数,一共六只。
兰花花不吃这野物儿,嫌弃土腥味儿太重,更何况,那老土铳里的铁砂子,嵌进了兔肉里,找又找不净,烙牙。
马大庆有他的打算,这野兔在山里不受人待见,到了一百多里外的天堂市,就成了山珍海味。
他昨天就给他舅舅打了电话,舅舅叫大德子,在“大富豪”酒店里当大厨,这野兔送过去,准能卖个好价钱。
城里人口味刁钻,就爱吃这一口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