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畔旁,小路旁,就连房角旮旯里,也长满了各种野花,红的,黄的,粉色的,挤挤挨挨地一片又一片。
花多了,便成了草。
除了喂牛喂羊,村民们还把花花草草割下,晒干,当柴烧。
“兰老师,听说你的对象是城里人,还是三岔镇供销社的主任?”宋小美问。
“嗯,一块木头。”
“木头?”宋小美笑出了声,又急忙捂住了嘴。
兰花花举例说,“真的?有次我和他约会。
看着别的男女搂搂抱抱,我也想。
我对他说,听说热恋的两个人,男的胳膊恰好等于女人的腰围。”
“那他搂你了吗?”
“别提了,那个傻子一口气跑回了宿舍,拿了一把皮尺过来,认真地量了量,说,差了两分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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