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国也骂,反正上了岁数,大队会计干不干无所谓,这些年受周庆三的气也受够了。
他骂周庆三,是下流坯子,是风流种,偷看张寡妇洗澡,还半夜给张寡妇挑水。
周庆三的爹周泥鳅,解放前是土匪,就明抢过良家妇女,后来,被这妇女的丈夫一斧头砍死了。
而周建国,就揭这老底儿,他骂,“你爹周泥鳅不得好死,你周庆三,那几根花花肠子,又睡过人家多少婆娘。
你也会不得好死的,说不定今夜就有人用斧头劈死你,用杀猪刀捅了你………。”
两个村首对骂,平头百姓们也不阻止,乐的看热闹,他们在远处,或站或蹲,或装作修钉耙,或装作捉虱子,或装作用小石子下棋。
两人正式撕破了脸,大有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,老坟爆炸才肯收工的架式。
只可惜大肥婆来了,揪着周建国的耳朵,把他拽回了家,这场战争才算告终。
有小道消息说,这周庆三不但没捐款,反而把大伙的捐款“侵吞”了十元钱。
周建国建议见者有份,这样两人就干起仗来。
但不管怎么说,这三间废弃的牲口屋终于焕然一新了。
四周新糊了一层泥坯不说,朝南的墙上,还新掏出了三个大窗户,以利于室内采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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