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四爷眼皮也没有推抬一下,仿佛依然在睡梦中。
马大庆有点懊恼自己的冒失,他以为阎四爷不会借钱给他。
“四爷,他是三岔镇供销社的主任,家又在天堂县里……。”歪瓜说。
“他的家在哪儿?我不管,他干什么?我也不管,我只关心利润多少?”
阎四爷的声音虽然不高,但是马大庆却浑身一震,他敏锐地感到,这是一只千年的老狐狸,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。
“是,四爷。”歪瓜不吭声了。
“你说多少?四爷。”马大庆问。
“别人借我的钱,二分的利息,也有,一分五的利息,也有。
既然你和歪瓜是亲戚,看在歪瓜的份上,我给你按一分三,算吧。”
阎四爷的话,虽然不多,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这一句话自有巧妙之处,不但说定了利息,还顺带感谢了歪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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