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书的家教让他不可能直接说是因为这道半生不熟的菜,于是他找了个借口:"可能是昨天晚上和室友庆祝期中考结束,喝了点酒,还有些宿醉的感觉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等等。"林知夏听了,立刻让他坐在图书馆角落的就餐区域等着,自己起身快步走向前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,她拿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和一板解酒药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是多啦A梦吗?"傅言书惊讶地看着林知夏,"图书馆怎么会有这些东西?"

        "别废话了,快点吃药。"林知夏把蜂蜜水和解酒药推到他面前,开始收拾桌上的餐具。她的动作很轻很细心,生怕发出声音打扰到其他还在学习的同学。"蜂蜜是我自己放在前台的,因为我喜欢在熬夜的时候喝蜂蜜水。解酒药是前台急救药箱里备着的,我之前接受过培训,知道药箱里都有什么。"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她忽然像打开了话匣子:"真不知道喝酒有什么意思,喝得晕乎乎的很好玩吗?英国也真是奇怪,超市里酒b水都便宜,Ga0不懂这个逻辑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过身来,眼神中带着一丝认真的担忧:"你别以为自己年轻就可以随便糟蹋身T。天天喝那么多酒,年纪大了是要吃苦头的。我小姨夫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,现在胃都不好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傅言书捧着温热的蜂蜜水,看着林知夏在那里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絮絮叨叨地关心他,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这个场景让他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温馨画面:出门应酬的父亲喝得烂醉如泥回家,母亲虽然会埋怨几句,但还是会关心地帮他脱掉外衣,扶到沙发上,给他敷上热毛巾缓解头疼,然后转身去厨房做醒酒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觉得林知夏的话是唠叨或埋怨,反而从中感受到了真正的关心。这种关心很纯粹,没有任何目的,就像家人一样自然而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和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nV生完全不同。那些nV生喜欢他,更多是因为他X格开朗,玩得来,像是青春期的玩伴。大家一起偷偷去酒吧,假装成年人买酒;一起去舞会摇摆,一起参加派对然后宿醉到第二天中午。那种关系更像是及时行乐的游戏,没有人真正在意对方会不会因为喝酒伤身T,会不会因为熬夜影响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遇到更有趣的人,或者因为升学去了不同的学校和城市,大家就会很自然地分道扬镳,没有太多不舍,也没有太多遗憾。所以他对感情的态度一直b较随意,算不上轻浮,但也谈不上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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